时光殿堂。

旅行是从大学时候开始的。那时候没什么钱,不断抽空去打工,去酒店当帮忙婚宴的传菜生,工作两个小时赚35元和一顿晚饭。喝过客人没喝完的茅台酒,因为本来就不会喝白酒,所以喝完之后也不知道茅台是有多好喝。去街上发过传单,45元一下午,每人要发完1000份,发完才能下班,有人在监督。所以我现在知道街上那些发传单的大学生的艰辛,每次路过遇见发传单的我都会收下,即使那传单内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,也会走到街拐角人家看不到的地方才丢到垃圾桶。
也会从生活费里节省一点钱出来,凑起来有一笔钱了就外出旅行。为此也旷过很多课。去重庆游两江,在磁器口迷路,被一个叫曹绿谊的小学生带出。去遵义看会议会址,晚上很早入睡,却被圣诞节的烟花吵醒。去看息烽集中营旧址,拿学生证可以打五折。
工作之后去看南京大屠杀纪念馆,清晨去鸡鸣寺烧香,徒步走完南京长江大桥。去苏州看园林,夜宿姑苏城外寒山寺附近想听夜半钟声到客船结果一觉醒来天大亮,去乌镇感受水乡的古韵。去北京爬长城。去拉萨看布达拉宫,去纳木措感受高原反应,去墨脱徒步。去上海参观世博园,在七宝古镇是倒春寒的季节,衣服穿的少,冻得瑟瑟发抖。去登深圳的莲花山,人生第一次看海是坐了两个小时的公车去大梅沙。在广州的街头买老奶奶的新鲜荔枝,语言障碍无法交流,老奶奶捏着五个手指头说“恩闷”,我猜意思就是五元一斤吧,让打称一袋子,称完后故意问多少钱,人家说了还是不懂只好给五十让找零,最后吃完荔枝也不知道多少钱一斤总共几斤。在贵阳吃一份牛肉面,在青岩古镇喝的玫瑰茶是迄今为止喝到过的最好喝的茶,当时没有买,后来委托朋友去找也找不到了。去漳州看大海,清晨的大雾漫过白色风车。去杭州西湖看曲院风荷,结果季节不对只看到湖水里枯萎的荷枝……
从开始的火车旅行,到大巴外出,出租车,私家车,轮渡,飞机,到后来自驾游,然后徒步走。一直觉得不同的交通工具也都只是交通工具而已。即使乘坐飞机,也从来不会感觉高高在上对乘务人员颐指气使,遇见航班取消或延误都耐心恭敬。
三十岁之后,旅行的热情逐渐减退。或许是没有新鲜感了吧,像婚姻一样,无仇无恨无热情。所以我内心有时候会感慨,唉,年轻真好。像五六十岁的老年人常说的那样。或许,我也真的是老了吧,至少内心开始变老。
以前也喜欢文艺,后来明白文艺当不了饭吃,自己也终究不是文艺人士,之后就刻意少一些文艺气息多一些地气。人终究是会变的,像电影《重庆森林》说的那样:“其实了解一个人并不代表什么,人是会变的,今天他喜欢凤梨,明天他可以喜欢别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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蝈蝈,86年处女座男子。
微信公众号:茜草蝈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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